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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当下,艺术圈子里的90后年轻人现在怎么样了--(上)

发布时间:2020年03月26日     阅读次数:369

       2020年新年伊始,一场突如其来的新冠状病毒疫情给社会带来了巨大动荡,疫情带来的后遗症波及到了各个行业,对于艺术领域的影响与打击亦不可忽视:禁足在家、行业受挫、展览延期、机构关闭等话题被不同群体频频探讨。在此期间,邀请艺术生态圈中不同的声音参与对话,以“2020艺术生态切面图”之艺术机构及其从业群体为核心,展开调研和讨论。

  

  在今天,“九零后”这个群体已经不再是人们眼中“特立独行”的一群人,随着第一批九零后已步入而立之年,这个群体开始走向成熟与面对责任。然而,在“九零后”成长的这几十年间,正是各个国家经济、文化频繁进行交流的黄金时代,这种跨国界、文化与专业的交流,在艺术生态的发展中,更多地萌芽于跨专业学科的出现、多层次思维的培养以及更广阔的视野平台的出现。艺术圈中的“九零后”,得以接触到更多的机会,却也在爆炸的信息时代中焦虑地成长。

  

  回望2003年,第一批九零后刚刚步入初中,对于非典期间的种种,大部分九零后仅有着模糊的记忆。而在2020年的当下,他们则已迈入社会,开始独立思考、学习行业规则以及正视初入社会的压力与责任。疫情期间,对于这群刚刚脱离学生身份不久,开始面对自己在社会上的全新身份时,他们的想法是如何的呢?对于疫情带来的物理空间局限,他们又是如何在有限的条件下来完成自己的创作与工作的呢?

  

  在艺术生态的圈层中,年轻艺术家与艺术从业者的不断涌入是保证这个生态圈不竭活力的重要因素。特邀一批艺术圈中的年轻艺术从业者,相互分享在新冠状病毒疫情期间,他们的工作生活与所思所感。

  

  一、能否简单介绍一下自己的工作情况?

  

  Joy:我在民营美术馆从事公共教育工作。

  

  拾贰:我原来从事的是商业艺术相关工作,年前机缘巧合下跳槽到艺术机构内。现在处于两份工作交接的时期,一边在协助收尾,一边在开始接触新环境,算是比较尴尬的阶段,正在静候疫情结束正式复工。

  

  多多:我目前在香港从事高级住宅及酒店艺术顾问的工作。

  

  高亢:我目前以全职艺术家的身份创作。

  

  小潘:我也是初入艺术圈的艺术创作者,年底从刚搬进的工作室回到家后到现在还未回去。

  

  小火龙:我在国际画廊从事公关媒体联络工作。

  

  二、这次疫情的爆发,对你们各自的工作和生活有什么影响?

  

  小火龙:我是武汉人,疫情显然对我和我的家人朋友产生了非常大的影响。我因此只能临时取消了回家过年的计划,度过了一个孤单而焦虑的春节假期。工作上,香港巴塞尔临时取消,我们画廊的三月展览也因为疫情而变动,这使得原本一年最忙的季度变成了相对平静的家中工作时光。我的工作内容随之变为应对疫情危机的公关,也随之更加重视线上平台的内容制作与推广。

  疫情当下,艺术圈子里的90后年轻人现在怎么样了

  Joy:平时美术馆的活动基本上都在线下开展,然而在疫情的影响下,展馆不能开张,因此我们正在做将艺术教育内容往线上转化的工作。生活方面,一直呆在南方的老家,很多年没有机会和家长这样相处,感觉也挺好的,而且并没有特别影响工作的推进,只是方式转换了,甚至效率更高。

  

  拾贰:工作方面就我个人而言,最大的影响在于复工时间未定。未正式入职以前很多工作并不能正式开始,同时也因为各地疫情管控政策(例如复工返回人员的自我隔离期,还有各小区的封闭管理等),也不能即时返回安排除工作外的生活。在我了解到的情况里,疫情对商业环境的影响是很严重的。大部分实体业处于近乎瘫痪的状态,没有人员,没有产出,物流也紧张。与之相应配合的商业活动也都一应搁置,许多商业体都只能尽量节流,期待全方位恢复正常再次开始工作。

  

  多多:我年后基本上都是在家工作。由于我们大多项目都是内地的,在疫情中,样版、艺术品运输、艺术家材料制作,甚至客户及施工单位都停工了,酒店没办法按时开业,进度也被拖着。国外的艺术品也因为运输航班取消或减少而被卡死,有的运输还需要先排队占机位。还没签约的项目也可能会被砍预算,毕竟酒店行业会进入寒冬期。另外由于在家线上工作,公司总会有借口让员工加班,上下班不定时,压力也会倍增,工作生活不平衡。生活的话,在香港不是很大的问题,朋友照约,只是一切消毒用品、口罩等都被炒卖,甚至没货,医护人员也不够,大家都害怕被传染,社会压力很大。

  疫情当下,艺术圈子里的90后年轻人现在怎么样了

  三、作为“新兴”全职艺术家,你们的工作和生活有受到什么影响吗?

  

  高亢:说实话对我的生活影响应该是不大的,因为在此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也是以自我隔离的方式在进行创作。与身边的人相比,我应该说是早已适应了这种人在物理空间中被限制的状态。创作的话要从两个方向来说,一方面因为材料的供应变得比较困难,由此带来了对之前作品的创作方式的反思。另外是主题方面,过往我以个体的视角来分析主客矛盾为主,大部分的实践和研究围绕自我技术展开,所以比较集中在自我观察和自我反思上。在这个阶段如何诠释自我,“自我”被标语化,公共化后对大众又将产生什么影响,以及自我这个概念是否对当下状况有益,这些都是我现在有必要思考的问题。这些思考也必然会从作品中被反映出来。

  

  小潘:我平时就习惯呆在房间里的人,所以禁足没有干扰到我。倒是疫情的讯息占据我生活的大部分精力和时间。曾经不太敏感的知觉变得灵敏起来。感知那些隐藏在冰冷数据背后的有血肉的人,她们的恐惧和悲悸。半夜失眠是常态,等到天亮时才安心的睡下。在饭桌上与家人谈论着电视机上的新闻,说如果发生在我们身上会怎样的假设。疫情让时间变得缓慢,也让我思考的时间不断延长。有时候一个下午就是让自己胡思乱想,因为我很庆幸自己还能思考。